【烛压切】大切な人

*  舞见烛X游戏UP主嘿西,髭膝有

*  名字依然是长船光忠与长谷部国重

    “这次的超会议,听说烛台切桑会参加哦。”

    “真的吗?那真是非去现场不可了,毕竟是那样的池面呀。”

      长谷部国重翻着手里最新的游戏杂志,心思却一直放在背后少女们之间的对话上,只因为他听到了烛台切这三个字。

      不知道是她们中的谁提到了烛台切的颜,随后的话题重心便转移到了外表上,一连串在视频站点活跃的上传者都被点到了名,包括他自己。不过他更关心的倒是女孩子们对烛台切的描述。

      的确,那人有着帅气到让别人嫉妒的脸,还有那举手投足之间都近乎完美的仪态,就算只是简单站在一处被静静地拍摄,想必人气都不会低。更何况,烛台切,或者更应该称为长船,连舞都跳得很好,充满力量的身段给本就好看的脸加了分。

      像是受到了上帝偏爱似的发光体。

     而他,偏偏和这样的人是恋人,不,如果可以的话,长谷部更愿意给这个关系加上个修饰词——名义上的恋人。


     和长船光忠进行恋爱的日期并不长,也仅仅只过了三个月的时间,而在这90天里,他们更多的是用电子设备进行交流。有时候,长谷部真是要感谢现代科技,可他也会对这些工具产生怨恨的情绪,因为每当他听到那受电磁信号干扰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他就很难将一些话说出口了。

     他其实是个有些唠叨的人,他也有很多事情想和恋人分享,然而看不到那帅气脸上的表情,他又退缩了。

     问题出在哪里,他也不知道。

     又或许,连问题都是从来没有存在过的。


    “我回来了。”

     长谷部从玄关处便闻到了房间里淡淡的香味,他的室友源膝丸穿着围裙跑了出来,斜下来的刘海用发夹别到了脑后。

   “啊,国重君,我刚做了些简单的饭菜,不嫌弃的话一起吃吧。”

   “麻烦了。”

   “哪里的话。”

     他洗完手后,便挨着摆放紫色筷子的一边坐了下来,接过了膝丸递过来的碗。他的室友手艺很不错,这个成长也全托了对方那位生活方面有些糊涂的兄长的福。

    “年底前的超会议,你去吗?”长谷部夹了一块土豆,问到。

     不同于一般研究生选择各种学术话题来讨论,这样的习惯是由于两个人专业不一样而养成的,然而这并不影响那份默认的惺惺相惜。

     两个人彼此身份被揭露的时候,也只是短暂的尴尬了一段日子,之后关于这方面的探讨反而大大地增加了感情。长谷部做的是恐怖解谜的小游戏解说,而膝丸因为传媒背景,喜爱做高质量的视频,内容也普遍都是和兄弟有关。

    “不去了吧,我那天有研讨会,你呢?”

    “我......”

      他沉默了,紧咬着筷子,发不出声音。

   “长船君已经确认是出席嘉宾了,所以你可以去见他啊。”

     可是,就是因为这样的消息,就更加没法坦然面对了。

    “再说吧。”

      他埋头喝着汤,原本鲜美的液体到了嘴里却只剩下苦涩的感觉。


     “嗯,我明白的,兄长请放心。诶?我每天都在思念着兄长!还有是膝丸啦.......”

      长谷部从浴室出来,路过客厅想去冰箱取汽水,就又撞见了在打电话的室友。他赶紧拿着饮料,边擦着还挂着水珠的头发,边小跑进他的房间。

      为什么不干脆和哥哥一起住呢?他曾经问过膝丸,而膝丸只是摇着头,连说着兄长的房子离学校远,也不能一直麻烦之类的借口。可就算这样逞强地回答了,他的室友每周还是会和一个月见不上几面的哥哥打电话,直到那握在掌心中的手机变得发烫,最后笑着擦干眼泪。

     戴上了录制视频专用的隔音耳麦,长谷部在今日的生放送开始之前,有一瞬间十分羡慕膝丸。

      为什么他就不能和长船坦率地交流呢?


    “最近的项目也太棘手了,这样根本没法录歌啦。”

     长船光忠无奈地看着趴在桌上哀声连连的鹤丸国永,抽出了被压着的菜单。  

    “要点些什么?”  

    “随便什么都可以,反正今天你请客。对了,光坊要表演什么?”鹤丸喝了口小杯子里的米酒,“我被主办方告知要连唱五首,哎呀,真是伤脑筋。”

     长船安慰地拍拍鹤丸,往友人半空的杯子里倒了些酒,“算了,我们都加油吧,不过我的出场时间倒不算多。”

     这是他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和鹤丸带着去娱乐的心情不同,他是怀着一定目的才会同意主办公发来的邀请,而人气极高的他唯一的要求也被欣然就同意了。

     Solo环节的曲目由他来决定,这便是长船的请求。


     你会来吗?

     不,不来也没关系,只要最后能传达给你就可以了。

     我最重要的爱人。


      鹤丸国永在天桥上停了下来,耳机里还在播放着几个小时后就要站在舞台上表演的歌曲,他快速地按下了控制线上的暂停键。

      瞬间的安静也几乎同时就被外界的噪音给取代。

    “你和光坊,吵架了?”鹤丸侧过身,问身后的友人。

      天桥下的车辆快速移动着,还在远处的车有些则打起了灯,从长谷部的方向看去,它们和天边的火烧云融合在了一起。   

    “没有。”其实是根本连交谈都很少发生,然而长谷部却只是简洁明了地否认了。不是不想给鹤丸知道,说起来当初要不是这位大学同学恰巧是他和长船的交集,他现在一定对那位完美的舞见还停留在听说过的状态。

      只是他始终认为这是他和长船的事。

    “真的吗?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鹤丸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夜晚来临前最后的薄暮,“我和光坊曾经说过,一见钟情发生在你这人身上,真是太惊吓了。”

    “但如果对象是长船的话........”长谷部小心地为自己辩护了起来。

    “所以我才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又好像并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是了,你猜那位伊达男听后什么反应?”

      

      “他说,他在我们线下见面之前就在关注着你的视频了,每一期都有在看。【这么冷静的玩法背后的人是什么样的,这个疑问在看到长谷部君的时候一下子就有了解答,所以能遇见真是太好了】,这可是他原话哦。”

       夜幕彻底吞并了晚霞,然而长谷部的脸却一下子烧红了。


      长船站在舞台中央,脚下的场地被刻意增加了雾气,将地板上安排好的水潭给包围了起来。他仅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下身是条黑色的紧身裤,衣角被随意地藏在裤腰里,柔和的蓝光打在他身上,与气氛配合得天衣无缝。

      此时的他是烛台切,是这个场地的中心,舞台下是一片藏青色的海洋,在音乐被演奏出的一瞬间起了波动。

      并不是什么让人熟知的宅舞曲,也不是让烛台切成名的ELECT,而是——

      大切なOnly One,一首被长谷部偶然在解说中用过的纯音乐。

      他随着规律起伏的鼓点而跃动,每一处的动作都像是倾注了灵魂般,衣角被拉扯出来的同时,腹肌也变得若隐若现。在第一段音乐拔高的部分,长船整个人都仰躺在水团中,顷刻间他就都被浸湿,从手臂上被甩出的水珠又重新隐没于舞台上,原本松垮的衬衫也已经完全服贴地描绘着坚韧的线条,他站了起来,随意撩拨了一下黏在脸颊边的头发,又继续肆意地伴着节奏而旋转。

     在音乐最后的地方,他背对观众,半跪着将右手食指放在唇边。

     他在比手势,他对着那边的方向说了什么——

     愛してる


     你看见了吗?长谷部君。


     如果有能让时间停止一次的机会,长谷部会在此刻使用,毫不犹豫地。鹤丸调侃的口哨,口袋里多半来自膝丸的信息震动,他全都不想理会。

     他曾经想过很多种分手的场景,可能是由他来讲,也可能是长船先开的口,又或者是就这样渐行渐远,默契地把这三个月看做是一场梦。挺幼稚的,他想,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作为策划人员之一,能有幸看到烛台切的表演,真是没有白来。”长谷部身旁的源髭切感叹着,手里抱着个体积不算小的狮子玩偶。

    “哪里,如果不是髭切桑帮忙的话,他的请求一定会被驳回的。”

    “举手之劳罢了,要说的话,弟弟能受到长谷部君的照顾,我才更应该道谢,”髭切从桌上袋装的零食中拿走了几块巧克力,“对了,长谷部君愿意把弟弟丸还给我一晚吗?我也挺久没看到那孩子了。”

    “当然可以。”

      其实没有这个请求,他今天也不会回去。他今晚想和长船呆一起,什么都不用做,哪里都可以。


      在停车场遇到长谷部的时候,长船有一秒的惊讶,随即以为对方先离开的失落就被很好地一扫而空。  

    “嗯?长谷部君......”他想询问长谷部在这里的用意,但却被对方甩甩手给打断了。

    “髭切君抢占了我的地方,所以我没地方去了。”

      这话说得有些委屈,但是长船暗金色的眼睛里却映进了一张温柔笑着的脸。

     “啊,方便的话,我的房间倒是可以......”

     “我们是恋人啊,光忠,”长谷部再次打断了长船小心翼翼的发言,“还是你一定得戴上烛台切标志的眼罩才有像舞台上那样的胆量?”

       长船不知道要不要抱住长谷部,他觉得他现在很笨拙,但又好像一直都是如此。

       最后他屈服于那抑制不住的心跳,上前将长谷部拥在怀里。

     “其实我今天没戴眼罩,”长船吻着恋人带着凉意的侧脸,“因为我是以长船光忠的身份在跳舞。”

       长谷部没有作声,他拉过长船的手,用他纤细的手指在那比他大一些的手掌上,认真地写了起来,然后他自己倒先红了脸。


     愛してる。我也爱你。

   

 【END】

  * 复健用,有空写长篇【一到冬天就格外想写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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