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压切】おかえり

* 本丸背景,极化后的长谷部极化前性格偏花丸部

* 对极化的自我理解有

* BGMDuca-たいせつなきみのために、ぼくにできるいちばんのこと (希望大家能打开听听!)  

      “小光,今天吃什么?”

      “樱花团子。”  

       太鼓钟贞宗的抱怨声还没响起,鹤丸国永就越过他拿走了一块糕点。

      “哇,超过分的啊!”

      “算了算了,厨房还有一些,不够我再去拿。”烛台切拍拍贞宗的脑袋,“小伽罗要来一个吗?”

      “他可不是糖派的,不如给我吧,”鹤丸舔了舔还沾留了些糯米粉的手指,“话说极化都轮到打刀们了啊,那大俱利也快了吧。”

        这是个在付丧神中时不时会被拿出来讨论的话题,对于本就被赋予了战斗作用的他们,有能提升力量的机会当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是啊,长谷部君马上就回来了。”烛台切一如既往地温柔笑着,视线却望着院子里那棵已经枯透了的树,地上安安静静躺了一层厚厚的落叶,此刻又被转凉的风带去了院子的别处。

        他记得他和长谷部在这树下一起喝过酒,一起讨论过去万屋的事宜,甚至战斗回来后受了些轻伤而静静地靠在一起,等待着手入的房间。

       “小光,团子没有了。”

       烛台切将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姿势。

       长谷部君,回来了。


       拉开和式门的同时,审神者面前的男人也停止了说话。烛台切迅速看了眼面前结束修行的付丧神,如果硬要说哪里变了的话,除了谁都能发现的衣服,便是那闪烁着和离开之前不同光芒的眼睛。

      “是烛台切啊,”长谷部用足够生疏的语气和他打了招呼,在面对审神者的时候却迅速切换了微笑的表情,“那,主人,已经完全为你而战斗的我随时等着你的命令。”     

        擦肩而过的时候,烛台切的金色瞳孔中是一张带着严肃表情的侧脸,上面若有若无地挂着能称得上是自信的微笑。如修行前无异的样貌,却在他出现之后,都成了冷落的样子。

       有什么不一样了,和敏锐侦查力完全没法沾边的太刀此刻却拥有了精准的直觉,被这个判断充斥的大脑使得烛台切还是没能说出为了见面而准备的问候语。

       おかえり,长谷部君,欢迎回家。     

       关门声从身后响起,快速地,不带留恋地。


      “长谷部在极化的时候出了些问题,”审神者的声音听上去很冷静, 甚至还体贴地给了烛台切几分钟来消化这个消息,“他似乎丧失了一些当初在这个本丸和其他刀剑男士相处的记忆,只保留了对刀名的认知。和他一起回来的宗三却没有这样的情况,不过你不要担心,我已经通知了政府。”

      “我明白了。”他回答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底气,相反地,烛台切似乎就没有过多的期待。

         其实,在他看来,他的主人根本不需要怀着同情的语气来和他说话。没有极化之前的长谷部和他也只是停留在依赖和被依赖的关系上,所以这种联系突然停止了,也不会带来多大的尴尬。就算是那个一有困难就来找他的长谷部,现在想想,也的确是不可思议的——

       只是那个时候的他兴许被这样强烈的需要淡化了可能失去的恐惧,所以才没去思考相反的结果。

        尽管明面上还维持着帅气的笑容,但是烛台切却觉得胸口像是吸入了烈火燃烧发出的浓烟,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是明天的安排,不管发生了什么,日子还是得过下去。”

        他从审神者手上接下了几张写着刀名的薄纸,快速扫了一下,发现压切长谷部这几个字的结果让他若无其事地快速将纸卷了起来,这大概可以被定义为是种掩饰的动作。

    

     “为了主人出阵是理所当然的事。”

       长谷部没什么兴趣地看了眼和他一起即将赶赴战场的同伴,修行后立即就被选为队长的得意也很好地表现在脸上。

     “请多指教了,长谷部队长。”

       眼前和他说话的烛台切,似乎给他留下的印象也只剩下在那个男人手里的样子,并不是什么很特别的存在。不,应该还有更加深刻的,然而他回想不起来了,不过,他也并不想去思考除了如今的主人之外其他的事情。

       绝对不能被主人抛弃,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这是他在见了那个男人后更加坚定的信念,也是他通过极化的过程所顿悟的道理。所以即使在看见烛台切的时候,内心总会闪现奇妙的心情,他也会想办法找其他事分散注意力。

      “烛台切,我以前是不是和你很难沟通?”

       虽然这么想,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率先开口的长谷部已经在等待烛台切的下一句话了。

      “也可以这么说,毕竟长谷部君看上去似乎很讨厌前主。”

      果然是这样啊,他在内心嘀咕,极化前他一直在意的问题,的确可能限制了和烛台切的相处,也许这就是让他在靠近这位同僚时候变得奇怪的原因。

      然而现在不必了,纠结的事情已经得到了解决了。

      “见到那个男人之后,有些事就弄明白了,那便不足挂齿,现在的我就是为了主人而站斗。”

      

      “所以将来要讨论这方面的话题也没关系。”


        这算什么?愿意成为朋友的暗示?但是烛台切在意的却不仅仅是这句话,他在惊讶于长谷部的释然。在他的印象中,长谷部从来不会主动去提及织田信长,更不愿意被问及这些问题,可是现在——

       他从后方盯着那换了黑色服装却依旧挺直了的背影,突然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长谷部君不重获记忆也没关系,他祈祷着,能有执着的理由去挥刀就足够了。

       

       敌方很强,加上下着雨的天,让地都变得泥泞了起来,注重外表的烛台切带着一身血污,护着附近浑身是伤的长谷部。这样不爱惜自身到冒着碎刀危险的做法,让烛台切真想直接打晕这位付丧神,然后扛回去修复。

      他扯了扯黏在脸上的头发,在敌人即将对长谷部发动攻击的时候先一步爆发了真剑。

     “烛台切!你没受伤吧?下次可别这么冲动。”

       莫名被拉近后,对上的却是一双难掩欣喜和关心的紫灰色眼睛,这让同样带着伤的烛台切清楚意识到了什么,虽然那藏于话语中令他留恋的依赖感只是一闪而过,然而他还是辨析出来了。

       因为太熟悉了。

       周围还有为数不多的敌刀,可他却在混乱中,开口平静地说——

       おかえり,长谷部君。      

      

       烛台切坐在手入屋的走廊上,沾着血迹的头发干干地垂了下来,看不清表情。

      回本丸的路上,长谷部身上的伤让负责背着的烛台切甚至不知道手该摆在哪里,所以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为什么要这么伤害自己?

       【“不拼命的话,就会被抛弃。即使是珍视的宝物,也是会被拿去送人的,这样的命运根本无法选择,所以只有最大限度地去努力了。”】

      背上的伤者平静地回答着,充满了糟糕的不自信。

      不是不在意了,而是想明白后的暗自崩溃。

     我们还能一起在树下畅聊吗?他像是知道答案一样,问。

    【“少见面吧。”】

     看,明明已经回来了,但又回不去了。    

  

      从手入房出来的时候,烛台切似乎和前来探望他的伙伴们聊得很开心,长谷部闭了闭酸涩的眼睛,朝着发生在眼前的温馨画面露出了坦然的笑容。

      这样的现状就行了,这是他和烛台切心照不宣做出的选择。

      其实他在极化回来之后的内心状况一直不算稳定,这样的变化当然也给不了他什么好的心情,他原本是想将这件事和烛台切说说的。

      极化之前的习惯,并不是说立马摒弃就能有效果的。

 

    “结束了吗?那我先和小贞,小伽罗回去了,长谷部君,再见。”

    “再见。”

      手入后又整齐的衣服上似乎还沾着烛台切背上的味道,他将白色的长领带聚拢了起来,然后就这么站在原地,望着烛台切消失在走廊尽头。

     请不要回头,而正如他所希望的那样,烛台切始终没有停下过脚步。


【END】

* 如果能表达清楚就好了....我好像还是适合现PARO (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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