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压切] 回响之歌 01

* 娱乐圈pa,带点蝴蝶效应的故事

* 雄7虐3开


01.

 

A Side

    

   烛台切光忠在拍摄杂志封面,香水是Odate刚拿下的代言。有两个颜色的瓶子,他捧着的是紫藤色的那款,不知道是不是出自他的本意。不过长谷部觉得那多半是工作人员无心的要求。

   本来有个环节是双人分组合照,公司敲定是他与烛台切一起拍摄,他向来很听话,听话到混淆了现实与出道时就定下的“忠犬”人设。结果是烛台切拒绝了这个提议,他笑脸温柔,语气决断,“和小俱利拍我可能会更自然,况且最近和长谷部君还有别的二人综艺,所以次数多也不太好。” 这人一直都是个性很足地在维护人设,弄得长谷部也立马就跟着回绝。

   最后他们轮流组合一一拍过来,除了他与烛台切。

   长谷部在烛台切的后面拍摄。他站在旁边等,看着烛台切将自己的理解融入到这款名为Echo的香水。男人立在白板前,手指拎起瓶子,正在与瓶身接吻,模样深情地像是和恋人在做亲密的事。

   他做什么都带着做完爱后的荷尔蒙。

   “压切君可以去准备一下了。” 助手过来替长谷部擦掉汗,提醒。刚说完,烛台切就朝摄影师鞠了一躬,离开了白板。随后他发现了满脸严肃的长谷部正在直勾勾地看他,金色的眼睛眨了又眨,大概是和长时间站在强烈灯光下有关。

   “你怎么看Echo?” 听长谷部的语气,就是在简单地提问。

   烛台切喝了口营养水:“恋人。”

   “在我看来,它是与男性气质的回响。” 长谷部往前进了一步,以肩擦过烛台切的手臂。他比他矮些。

   “你要明白,一个团如果都是展现同样的风格,那会是个很死板的局面。本来我们五个人就是代表不同的魅力,” 烛台切接过助手递来的棉花,往脸上抹,“比如,国重的是禁欲感。”

   被叫了真名的长谷部没有反应,即使他的耳边已经开始莫名其妙地回荡起让人厌恶的喘气声。烛台切的音域挺广,但是在团里多负责Rap部分。在唱带有明显色. 欲的歌曲时,他会故意地在Rap里夹上低沉的吸气,仿佛正处于咬紧牙关的场合。

   在大学时期和烛台切经常上. 床的长谷部早就对这种声音快听腻了,虽然他在那段床伴的日子里每回听到这种模糊的气音与他的名字时都会忍不住高. 潮。

   长谷部用烛台切真正的姓氏回敬,随后他走进了拍摄区域。这次换烛台切站在一旁看。挑了西装的长谷部果然还是选择了精英性冷淡风格,正摸着领带握香水瓶。藏青色的瓶子被按于白手套上在腰际游走,有种别样的感觉。

   实际上,长谷部也可以很性感。比方说,用他那张薄唇咬住藏青色瓶身,稍微露出点舌尖的话,配上正经的西装,反差所带来的刺激效果应该可以被放大百倍。不过这一切都只是烛台切的臆想罢了,因为在他思考的时候,长谷部已经效率很高地结束了拍摄。

   他失望地停止观赏,在大俱利伽罗来到他身边后,烛台切立马切换进了工作状态。长谷部回到休息区域,鹤丸国永随即就搭上来与他交流接下来的双人拍摄,太鼓钟贞宗则在检查之前的照片。

   “要来些不一样的路线吗?” 鹤丸甩甩他手上的Joker衣服,在长谷部嫌弃的注视下戴上了黑白色的高帽。

   “不要。”

   “你可真是无趣,” 鹤丸摘下帽子,“你就该争取一下与光坊同组的机会,正好这香水瓶是你们两个的代表色。”

   长谷部望向了正在与大俱利互动的烛台切,帅气的Rapper又深情地凝望并亲吻起紫藤色的瓶身,似乎是在向没经验的同伴指导该怎么摆姿势。

   没人能扛得住被那双金瞳侵占的战栗感,就算是冷静稳重的他也不行。不过他宁可承认那是身体上的屈服,而不是心灵上的。

  长谷部往身上喷了些Echo,等海洋与花香调的味道爬满周身,他闭上眼睛,幻想自己在大海里等待能拍碎礁石的海水,然后整个人被藏青色天空染了色的透明液体淋遍。

   结束了的烛台切走到看上去在休息的长谷部身旁,唤了他的艺名。他不再幻想,张开眼,之前宛如在冲浪般的心跳逐渐趋于平静。

   

   烛台切与长谷部拍了一部电影,两个人并列第一番位。在影片的虚构故事里他们是宿命的劲敌,互相纠缠。拍完后需要大量的时间来做宣传,没能拍成杂志图片的两个人又不得不聚在一起,对镜头摆出团友爱。现实与影片是两码事,但有一点是共通的 —— 他们无论在哪个层面都是劲敌。

   上源氏兄弟的综艺之前,烛台切在休息室里迎来了长谷部。休息室没有禁烟的规定,他边过台本边吸烟,烟灰落在位于膝盖上的纸巾。长谷部连头都没点,坐在沙发上,看台本。他忽然从口袋里也摸出一根烟,却发现没带打火机,于是在开口问烛台切要火和放弃吸烟之间他果断选了后者。

   他将烟收回,翻到了下一页。烛台切在此时夹着烟,开口说:“第9页,有让我们抖大学时期的事哦。”

   长谷部不以为然地阅读台本:“我不介意你提及我们上. 床多次的事实,或许这么做还能带动票房。”

   烛台切嗤笑着吸了口烟:“我还想多做几年艺人呢。”

   “没人打算毁掉你的事业,” 长谷部端正坐姿,不苟言笑,“可你大学时期干的最多的就是在干我,长船。”

   “我们能不能别再提这件事了,” 烛台切无奈地迅速打断长谷部,“编故事都可以,至少可以减少点不和的新闻。”

   “那些可不是捕风捉影的消息。” 长谷部哗啦啦地将台本翻至最后。

   烛台切皱眉掐灭了烟,吐出口烟雾没再说话。他在长谷部面前总是会被呛到失去话题可讲,也不明白是从什么何时开始的竞争关系。不过正因为长谷部的态度,烛台切的真正目的并未能得到实施。

   他们不再说话,直到长谷部问烛台切借了Echo香水。

   “不想在录制现场带上一股子烟味。” 长谷部是这么说明的。烛台切看着在衣服里进出的藏青色瓶子,有那么一瞬间误认为是他自己的手。他戴着黑手套的手仍在怀念隔着布料传来的触感和颤抖。这是种诡异的妥协,情商极高的男人在没涉及情感前先朝本能的妥协。

   接下来的节目录制得不算顺利,问题并不是在问答环节,而是出在了游戏上。长谷部一向对抽木块、抽鬼牌的小游戏很不擅长,在面对手下不留情的髭切时,他多次严重失误,使得工作人员都偷偷发出“是不是不在状态”之类的关心。

   “我还以为你会陪他在休息室玩一遍。” 膝丸说,说话间长谷部再次输给了髭切。

   烛台切尴尬地耸耸肩膀:“我们关系不如你们。” 就那么私自给这段微妙的绊下了判决书,反正长谷部一定也会坚信这是事实。

   他望向露出不甘表情的长谷部 —— 那双紫色的下垂眼微睁,戴白手套的手掩嘴,看上去可能是在思考下一步该抽走哪块长条。长谷部没法示弱,太要强了,一个多面性的男人。相处的时间长了,烛台切亲身体会到长谷部隐藏在人设下的狂,是份披着理智的野,不剥开表层是看不见的,所以在录制节目时观众看到的顶多是长谷部想让大家看的。

   最近一次经历是上个月合作拍戏时的事了。有一幕需要他们两个人对峙,长谷部根据导演的要求扯烛台切的领带,磕磕绊绊地用力将他压在墙上,之后就是念台词的自由发挥。烛台切神色一凛,提起长谷部的领子,把他反甩在地面,吼着与他本人性格完全无关的热血句子。可惜,这段意外地没能顺利几遍过,因为长谷部拧起眉头,根本不能继续往下说台词。后来,他们就在角落里做起了自我调整。

   “我的背估计有淤青,被长谷部君撞的。”

   “如果你是指力气的话,似乎你比我要大不少,” 长谷部对烛台切的抱怨没放在心上,他撩起袖子,擦擦被石头碰伤的胳膊,“抱歉,台词的事是我的问题”

   “不用在意,”烛台切从口袋里取出一颗薄荷糖,丢在了嘴里,“长谷部君应该背得很熟。”

   身旁一下子没有长谷部的声音了。烛台切有点疑惑地转头,却与长谷部对上了眼。“你的眼睛别离我太近,否则我没法静下心去想后面的剧本。”他解释,用的不是责怪或者命令的语气,而是一种布置任务时的平淡。

   明明说的是这样的暧昧话。

   烛台切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最后他只能笑,非常勉强的一个笑容:“我尽量。”

   长谷部以前话不少,但关系变僵后,他的话也随之减少。可今天他突发性地不在状态,所以话也突发性地增多。

   “其实这个角色不适合你,” 他投石子投得很远,“你所有的作品里只有酒保和你最贴,可惜是名杀人凶手。”

   烛台切沉吟了几秒,再做辩解:“人要有突破。长谷部君的角色就是太过单一,例如今天与我共演的律师先生,例如上一部剧里的神父。”

   长谷部挥挥手,烛台切闭了嘴。待长谷部再开口,就转移了话题。

   “你没抽烟?”

   “没,有吻戏。” 

   “一股烟味。”

   “真没抽。”

   烛台切有点不耐烦。他语气不友善,长谷部却面色如常地抓起他的手放在鼻尖下嗅了嗅。

   “指缝里明明有残留的气味。你拎着我领子的时候,我闻到了。”

   烛台切收回手,用沉重的叹气来表达他的不满:“长谷部君总是做让我困扰的事,当年也是这样。”

   “因为撕掉你游刃有余的外表很有趣。”

   然后呢?

   然后长谷部透出宛如被敌人弄伤后的轻蔑。两个人之间可能隔了什么,让这股野性很好地全反射在烛台切的感官上。

   他的太阳穴跟着突突直跳。跳完,他还是烛台切,长谷部依旧是那个一丝不苟的长谷部。

   他们仍然是关系不佳的劲敌。


   长谷部从游戏局里抽身,回到了烛台切的身旁座位。烛台切在和膝丸聊天,灯光给了游戏处的髭切与其他嘉宾。他只能看见他同伴的半张阴暗侧脸,那也是完美的。“烛台切一半的成功在于他那张脸”,虽然会听到这种发言,但长谷部可不认同,不得不说,他很欣赏长船本人,不论那人是在扮演被赋予设定的烛台切还是生活中作为对手的前床. 伴。

   香水的气味朝外飘散,他觉得他又被推进了藏青色的浪中,然后他感觉他快失重了。

   所以他才对突然转来与他说话的烛台切抱有更深的警觉和敌意。原因很清楚,可他没理由去深思。


   距离这一次同组队友合作过去了很长时间。非常长,长到够Odate完成日本巨蛋巡演。五个人每天都很累,长谷部哑了嗓,坐在大俱利边上,没有动。他想和烛台切一起练舞,但身体没能跟上那份坚韧的意识。大俱利先离开,长谷部头歪倒于栏杆,熟悉的檀香靠近,将他拍醒,让他回去休息。

   他体力不支地离开,喉咙冒火地回家做梦,被梦魇住了。梦里烛台切出了车祸,被火烧,烧成灰被投入了大海里。

   惊醒后,他察觉到,那不是梦。

   “嗯,知道了。”  长谷部在接到通知后点头,随后默不作声地扛起了组合,开始不分昼夜地排练。即便如此,他们仍旧抽空出席了烛台切的葬礼。

   Odate没有散,长谷部失去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再接着,他晕倒了,过于拼命的结果。

   被鹤丸叫起是长谷部没想到的。白发友人像是受到了惊吓,告诉他现在是开会时间。开什么会?他不解,他们应该为没了烛台切而重排走位和唱词,不是浪费精力去商议未来的变数。

   “Echo香水的代言啦,三条在和我们竞争,不知道谁能拿下来。”  太鼓钟贞宗有精神地回答,不像是跳舞至虚脱的状态。

   “你们在说什么?振作点,虽然光忠……” 

   话到一半被压低的声音切断。

   “难得能听到长谷部君喊我的名字,真意外。” 烛台切捧着茶杯从门外走进来,诧异地睁大眼睛。

   长谷部以为他自己见鬼了,情绪梗在了喉结处,上下翻滚,最终吞回了肚子。

   “现在是几号?” 他轻声发问。

   “7月3。” 大俱利按了下手机。

   是他们为香水拍摄杂志的前一周。

   长谷部掐了自己的手腕。刺痛。

   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就仿佛是在播放一张磁带,播到头了,想取出换个面再放,却发现磁带自动往回走了。

   其余四个人没再注意这段小插曲,鹤丸继续发表他刚为团综想出来的新创意。长谷部注视着烛台切的侧脸,从他的角度,他只能看到一点点金瞳的边。他盯着在一年后会死去的男人,耳边有一个声音在响 ——“必须要做点什么,如果这不是梦的话。”

   他仔细听这个声音,他自己的声音。后来,声音消失,换成了烛台切压抑的吸气。他非常不情愿去对将来做变动,理智沉稳宛如把枷锁绑在了他身上。但毕竟磁带自己倒放本就不存在于理智的范围内。

   烛台切开始说对新曲的看法,时不时地扫过长谷部,让他藏在肚里的情绪又失控地涌向了喉结。

   他决定做一次不忠于理智的选择。 


TBC


* 看五章之内能不能写完,保证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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