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压切] 回响之歌 02

01

A面是咪出事前的时间线

B面是部穿回去后的时间线


02.


A Side


   长谷部接受新事物的速度是Odate内最慢的。他应变能力时好时坏,有时候会做出些让队友们都惊叹的临场反应,好在目前为止那些举动引起的效果都是正面的。

    组员们坐在一起,正在讨论上Music Station时表演的内容。经过投票,他们决定在歌曲间奏切换各个代表色灯光时挨个对镜头用口型无声地传递信息。鹤丸追求惊吓的自由度,他不希望被提前安排。长谷部则是需要的那位,他提前在纸上写好了能念出口的句子,在烛台切身上的檀香靠来时,收好了纸。

  “长谷部君准备说什么?” 烛台切贴着长谷部的肩,眼睛却看着在闹腾的队友们。

  “你呢?” 长谷部反问,松了松领带。他私底下开会也爱穿得很正式。

  “我?” 趁三个人都背过身时,烛台切把气喷在长谷部的耳里,“想和我做吗?我会这么说。”

   长谷部没有挪开,但他的身体却因记住了这股暖流,习惯性地震了一下。然后他不屑地弯嘴角,时刻注意着队友们的一举一动:“想啊。但所以呢?”

   烛台切似乎没想过长谷部会去回答他给予粉丝们的福利。他反复捏即将派上用场的眼罩道具,假装整理起发型:“所以你要说什么?”

  “没什么新意的内容。” 长谷部在鹤丸叫唤烛台切的瞬间离开了檀香的界限处。烛台切无所谓地推挤出绅士的笑容,不知道是在维护人设还是真的不在意。

 

   Odate五个人是专业的舞台拥有者。表演的是混合组曲,对镜头做口型的桥段被放在了最后的快歌上,这是一首节奏快但歌词带有明显性. 暗示的歌。根据站位,烛台切在最右,排第一个,长谷部在最左,第五个。他们站在台上,只能用眼角瞥对方。

   当藏青色的光打在烛台切身上时,故意带着眼罩的男人随节奏扭胯,嘴唇朝镜头开启。

   他说,“想和我做吗?” 这种动作和话自然会引发一片让人头皮发麻的尖叫,当然长谷部不用看就能想象出那样的烛台切,因为他也被这么问过,他也甘愿回答的是“想”。

   大俱利冷冷地丢下一句“今晚一个人不行”,然后金色的光结束,紫藤色的灯光照了下来,围绕住长谷部。他记得他原本那句激不起水花的“请您让我去”,大概是说完会让人觉得果然是禁欲系的话语,但他在光投来的刹那,理智的神经却鬼使神差地溶解了。

   他听到了粉丝的声音,和烛台切接踵而至的Rap。Rap的词被烛台切临时更改,可能是由于太过惊愕,被长谷部说的词搅弄的。他低声唱歌词,金眸微眯,除了性感,还有点失控。“侵犯理性的边缘,游走于欲. 望的禁区,”他唱了现编的词,唱完后迅速地与太鼓钟交换了站位。

   长谷部明白男人在生气什么,毕竟他说的话把鹤丸都惊地笑了。他说——

   Fuck Me.

   当年为了撕掉长船的表层,他就是这么一本正经地挑衅的。 结果,他的确看到了带上裂痕的面具,不过事后他自己也遭了罪,付出了一定的代价。

   但不吃亏,因为先丢了理性的不是他长谷部。他是这么觉得的。随着默念的次数多了,他逐渐把它当做了事实。

 

B Side


  “你看我的次数变多了,” 烛台切将练完舞后汗湿的刘海朝后脑勺拨,“你这样我会很困扰,虽然部分粉丝会很高兴。”

   长谷部拿毛巾擦汗,顺手丢给烛台切一瓶矿泉水。正好需要解渴的男人单手接过,喝了好几口,又投还给长谷部。

   水还剩一半,透过透明的瓶子,长谷部瞧见了烛台切深色的裤子。他将水瓶置于眼前,瓶子中的透明水也变成了藏青色的大海,一摇一晃,宛如卷着浪。

   他打开水瓶,嘴对嘴喝水,喝完,抹掉了下巴处流下的水印:“你总是有那么多困扰。”

  “是啊,所以长谷部君别再往上添了。” 

  “长船,” 长谷部喊了这个私下的真正姓氏,顺着烛台切的话问,“你有没有想过让你困扰的理由?”

   烛台切轻轻地笑出声,笑到后面摇起了头:“没有哦,因为没有理由。”

   长谷部也勾嘴角,往后咧了几厘米。他继续将剩余的水全部喝光,一点都没给烛台切留,然后把空瓶子扔回于烛台切手中。

  “走了。你说的事我会收敛。”他站起身,离开前破天荒地选择对烛台切做出了让步,也间接承认他的确是有将视线停留多次的实情。 

   门一关,烛台切哭笑不得地立在练习室里,上下抛空瓶,简直都快对最近一反常态的长谷部产生了阴影。能发现长谷部在看他,这说明他也有点太在意他了,精神层面的,与肉. 欲无关。总的来说,他不想要这个情况存在,因为越陷越深后的局面会往哪里延伸,他也不得而知。

   长谷部好强,他也一样,只是一个外露,一个内敛。就像他不喜欢遭人挑动本能与操控理性,长谷部也一样。

   他们在竞争。 

 

   长谷部这人,稳重与野性四四开,还有两分给了忍耐。他从冷静切换至狂气前,多少会努力压制一下。不过这几天他又把感性加进野性里进行中和,不为别的,就为他正重过一年前的日子。他还没习惯,他在尝试习惯,尽管他做的一部分事和之前的并不相同。

   自认这种诡异的逆流有它的意义,但又劝说自己不要太改变过去。矛盾得要命。

   长谷部看了眼手机,7月8,他与烛台切拒绝合拍杂志的日子。他提前到了事务所,烛台切还没来。他靠在墙上,在不禁烟的走廊里抽起了烟,当烟头的火快爬到他手指时,烛台切踏进了他的视线,他那被烟雾模糊的视野。大脑也突然模糊地想象烛台切出事的画面,烟雾缭绕,浑浊不堪。

   烛台切朝他点头,长谷部眨眨走神的眼,掐灭了烟。

   接下来烛台切和记忆里的一样,摆出了不愿与长谷部分组的说辞。社长询问他的意见,烛台切侧头看过来,长谷部也应该是跟着一起回绝。然而真轮到他发言,他却低头望皮鞋尖,手掩住嘴,没接下烛台切的话。

  “我认为,我和烛台切分一组的话可以为之后的合作预热。” 抬起的淡紫色眼睛微挑地对上因惊讶而睁大的金瞳,接着长谷部不持任何态度地列举一条条合理的理由。烛台切毫不客气地张口反驳了几句,立马又被长谷部搬了其他的例子堵住了嘴,掰成了无话可讲的局面。

   事实上,长谷部自己都对他能扯出这么多话而感到惊讶。

   最后社长一点头,烛台切明白,这事已经敲定了。情商高的男人太阳穴抽痛地拿出无懈可击的商业笑容,在与长谷部出了社长办公室之后,拉下了脸。

  “我都快忘了,国重是带脑子的能说。”

  “你完全可以不带脑子地截我的话。” 长谷部扇衣领,也还是平不下口渴及听见真名的躁动。

   烛台切咬着长谷部的耳朵,不悦地回复:“那唯一的办法只有亲你了。你从不会接吻,只要一亲就能缺氧腿软。”

   长谷部扭头,与烛台切脸贴脸,呼出的气互相乱喷:“要是你想在社长面前这么做的话,请,恰巧我现在缺水。”

   彼此之间的味道不屈不挠地纠缠。他的烟味,烛台切的檀香,两种单独的气味,但都是气体,所以最终还是混成一团,飘到了别处。

  “后天就请多指教了,长谷部君。” 烛台切疲惫地先放弃无聊的僵持。

   长谷部认真地回答: “彼此彼此。”

 

A Side


   结束了Music Station的表演后,烛台切坐在经纪人的保姆车里,开灯在阅读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长谷部进车的时候,侵略的性感还未退散的男人正安静地摸着下巴咂舌翻页。

   长谷部坐了前座,摇下窗,让风透进来,吹走他刚才在舞台上冲动的大胆。

   烛台切换了下交叠的双腿,念:“ “我们的关系就像肉体的某个部分紧紧相连似的。即使有时离得很远,也像有一种特殊引力会重新把我们拉回原来位置,” 真的会有这种关系吗?”

  “没有。” 长谷部将头靠在车窗边,好整以暇地答复。

  “你说得对,” 烛台切合上书,把东西扔在了软座,“好比你只有身体是接纳我的,同种性格可无法相互地纳入。”

   长谷部有些困,他揉揉眼睛,语气耿直,一针见血:“你在嫉妒,长船。” 他见内后视镜里的男人没有要说话的倾向,就继续讲:“因为我泄露了只有你知道的话。”

   烛台切抹着有点凌乱的刘海,瞳孔收缩,面露情意,装的:“难道不是长谷部君先吃醋了吗?因为我问了粉丝们只属于你的问题。”

   长谷部哈哈地笑,被恼火灼热了神经末梢。他仿佛回到了那个和才刚出道的长船互相在床上承担重力的大学年代,虽然总是他先体会到失重的快. 感,但他绝不服软。

    他们由于重叠的相似而理解,又由于重叠的相似而排斥。下了床,他们从不讲好听的话,明明前几分钟身体还契合到无缝。

  “你别对我做出感情来。” 长谷部每次做完都会对长船无端地进行奉劝。

   长船也总会对长谷部做出保证: “我们只做,不谈感情。”

   他们从那时就开始了角逐,不仅是工作上的资源。

   

   大俱利敲敲车门,长谷部停止了笑声,替他开了门。烛台切往旁边移,空了个位给关系很好的队友。

   其实烛台切对其他人都很照顾,长谷部是个例外。长谷部也同样地只对他充满挑拨的戒备。

   谁先脑子失常的?谁知道呢。

 

B Side


   烛台切在为Echo拍摄杂志,Odate从三条手里抢下的代言。长谷部在一旁,再一次欣赏他亲吻完紫藤色的瓶身,再一次领略到了金瞳里的侵占。烛台切拍完后,他上到白板前去,和当时一模一样的西装及摆拍。

   然后就分组拍摄,第一组便是长谷部与烛台切。

   长谷部整理着西装里的白衬衫,问身旁默不作声的人:“你怎么看Echo?” 相同的问题,不同的背景。

  “恋人。” 

   当时是呛回去表达出不同见解的长谷部此刻却平淡地提问:“为什么?”

   烛台切先愣了几秒,随后提起紫藤色的那瓶,朝手背上喷了些,抹匀,放在长谷部的鼻尖处:“这款香水的前调是浓郁的海洋花香,但时间推后,它又体现出了雪松、烟草与朗姆酒的混合香味,所以我会在约会前用它。”

  “明白了,” 长谷部将固定好的领带松开,“就按照你的风格来。”

  “不,” 烛台切瞧见那双戴白色手套的手握住藏青色瓶子,立即摇头,“我怕你被我影响,没了自己的理解。”

   长谷部固执地掀开衣领,举起香水,往身体上喷了几下,又拉过烛台切,朝他半敞开的脖颈上喷。喷完后,他先走到镜头前。

  “那就试试看。” 他舔了藏青色瓶的瓶盖,露出烛台切熟悉的狂妄。是那种足以敲穿烛台切理性防线直击本能的狂。

  “OK。” 

 

   同样的化学液体,淋在不同的人身上,得到的感官刺激也是各不一样。明明还不到后调的时间,然而站在烛台切身旁的长谷部却从传来的味道里嗅到了带海风的酒香。

   他觉得他大概是被强光弄昏脑神经了。

   烛台切这边也不好过。他之前在看长谷部单独拍摄时就坚信这人也可以很性感,他现在是切身体会到了。

   禁欲系的男人在他的右手边,起初只是很简单地摆姿势,但当摄影师要求两个人多一些互动后,长谷部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穿西装的他半蹲下来,勾住烛台切的长腿,把腿做支撑来固定住咬在嘴里的香水瓶,随后略微将脸对镜头,眼神正经严肃。烛台切吓了一跳,连吞了好几次唾液,工作人员没说停下,他也只好顺起这个姿势,扶着长谷部的后脑勺,侧身站,紫藤色的香水瓶被他半塞在肚脐前的裤子里。

  “请两位最后再简单换个样子。”工作人员喊了一声。

   烛台切怀疑长谷部是不是把个人私情带入了工作中来报复他,不然蹲下的人干嘛要向上拉他的衣服,把夹在脸与腿之间的香水瓶缓慢移到了他的腰间?他随手地拖住长谷部的腰,瞥了一眼,只看得见一道极具捉弄意味的淡紫色上目线。

   呵,真是犯规。

   他对长谷部的敏感点了如指掌,估计长谷部由于太自信忽略了这个事实。烛台切借助这个暧昧的姿势,手不着痕迹地掐纤细的腰身。长谷部轻微抖了一下,弱不可闻地发出了点声音,眼睛朝上瞪他。他很满意。

   拍摄结束。

   长谷部取下嘴里的瓶子,扯出了一条没来得及咽下的口水线。烛台切的身体则先于大脑地拉住了准备去卸妆的长谷部。

  “怎么?” 长谷部疑惑地皱眉,嘴角挂着唾液。他似乎还再为被烛台切撩拨起的感觉郁闷。

  “擦掉,” 烛台切指指嘴角边,噗嗤气笑出来:“长谷部君真厉害,鹤先生的下巴都快被你吓掉了。”

  “多谢。” 长谷部拿手背擦干净了脸,谢的不知道是赞扬还是提醒。

  “我突然想吻你。” 烛台切眯眼,失态地胡言乱语。

   长谷部走近让两个人身上的香水与汗味搅在一起 : “嗯,想。”

  “你不想?”

  “再说。”

 

A Side


   在离开休息室之前,长谷部即便累到没力气,他还是回头望了眼还在排练的烛台切。Odate没有队长,不过烛台切宛如顶梁柱,长谷部就像保护伞,两个人从出道开始就尽全力守护着这个组合。

   长谷部理解烛台切的坚持。他没有理由去劝,就直接离开了。

   那天是长船光忠出事的日子。


TBC


* 引用文为上海译文出版社的《挪威的森林》P157

* 香水原型是John Varvatos的暗黑革命

* 蜜藤7绝赞!希望能稍微写出点我CP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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